強烈的地震來得突然,消失得也快,沒過多久便迅速緩和下來,緊隨而來的,便是不間斷的連續小餘震。
一直到眾人從大地震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小餘震依舊還是持續著,那時間長得都突破了金氏世界紀錄,可見地球必然又發生了人類無法明白的詭變。
凌亂的華夏總理辦公室內,張總理臉色發白鎮定問道:「各位都還好嗎?有沒有人受傷?」
「我沒事。」
「沒有受傷。」
「我…嘶…我的腳扭到了。」
…
等確認完所有高層的傷勢後,正當張總理要下達地震賑災命令時,幾名高層突然從外面衝進了總理辦公室,其中一名高層臉色慘白道:「總理,國際太空站傳來消息,他們說地球正在膨脹中,國際太空站無法擺脫地球引力,預估在五小時後墜落地球!」
傻了!!!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只聽張總理震驚吼道:「小子,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給我好好說話!」
持續不斷的小餘震,彷彿像是要震碎所有人的三觀一般,只聽那名高層顫聲說道:「總理,我沒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是國際太空站傳回來的消息,他們還說地球所有的衛星,預計會在七天內全部墜毀,到時所有衛星功能都會消失,而且海底電纜也會因為地球膨脹而遭受破壞,我們會變成瞎子,我們…我們會在瞬間回到百年前的時代!」
另一名高層顫聲補充道:「還有,科學家還說,最近出現在大氣中的不明氣體成分,也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增加。根據得到的數據顯示,那些氣體的濃度已經增加了至少十倍以上,目前還在持續增加中!」
正當張總理傻眼的當下,又一批高層突然衝進了總理辦公室,一名女高層臉色煞白道:「總理,各國來了電話,他們問我們華夏到底發什麼瘋,是不是要拉著所有人一起死?!是不是要毀了地球?!!是不是要開啟世界大戰?!!!」
張總理聽後直接懵了,接著他赤目大吼道:「他們腦子裝屎了嗎?!如果華夏有能力把地球搞大,那還有他們甚麼事?!!白癡喔!!!」
「總理,現在全世界都把矛頭指向咱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正當張總理要下達命令時,又一群軍部高層衝進了總理辦公室,其中一人快速稟報道:「張總理,白熊國有32架戰鬥機入侵我國領空,我軍已經派戰鬥機進行攔截,美麗國的航母戰鬥群也正朝我國海域推進,是否要派航母戰鬥群進行攔截?」
張總理聽後頓時傻了眼,他大吼嚷叫道:「他們是白痴嗎?!!快,幫我聯繫聯合國與各國政府,我要召開全球國家領導線上會議!」
「是,總理!」
亂了,地球開始真正的瘋亂了,而人類社會也開始大爆走了!
從這一刻開始,地球正式進入到前所未有的超黑暗時代,地球膨脹、氣候劇烈變化、地震不間斷發生、嗜血異獸洶湧崛起、超能力者無視律法殘殺迫害普通人並建立自己的勢力、核彈開始全面啟用、糧食嚴重短缺、供應鏈斷裂……
一切的混亂,都在極短的時間內爆發,讓許多中小型國家的政權直接崩潰癱瘓,社會秩序迅速瓦解,許多國家和城市變成了無政府狀態,無法無天的超能力者和犯罪分子橫行霸道,搶劫、殺戮、凌辱、掠奪、奴隸無處不在,讓人不忍直視的同時,也讓全人類陷入了瑟瑟發抖,驚駭欲絕的大恐怖局面!
人類社會,從始元天尊鍾慕投影消散的那一刻起,全面隕落!!!
…
四合院領域範圍內。
傻眼了!
牛旭看著被功德和信仰之力包裹成光球的鍾慕,他真的傻逼懵圈了!
他不明白,真的非常不明白,不就是彈箏唱曲而已嘛,怎麼會搞到滿天域都知道了?!
這他麼…這他麼是要逼著自己跟他一起死呀!!!
主人吶,您不是說要當個【苟道天尊】的嗎?
這…這跟您說的完全不一樣吶,這根本就不是苟,而是像太陽一般發光發熱的活著呀!
如此高調囂張地活著,您跟前世又有甚麼區別,前世已經給了一個模板給您看了,這真的會早死的呀!
主人,算俺老牛求求您了……
苟著,您必須要苟著呀,這樣才能長命兆兆歲,才能與天同壽,而渺小的俺…也能因此而活久一點吶!
您以螻蟻之軀活成耀眼的太陽,這真的非常毋湯吶!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正當牛旭在心中廢話連篇時,一名威猛的傀儡站到他的身旁,詢問道:「牛旭,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鍾慕可有甚麼異動?」
此言一出,牛旭用屁屁想都知道傀儡的身份是誰,於是他恭敬道:「稟主母,功德之力和信仰之力落下以後,主人就一直是這種狀態,並沒有甚麼異動。」
傀儡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光球,接著將一張符籙交給了牛旭,說道:「我要專心處理天域的事情,會離開一段時間,這道符籙有我的一縷神識,等鍾慕頓悟醒來以後,你立刻捏碎符籙通知我,明白嗎?」
牛旭雙手接過符籙後,恭敬道:「是,主母。」
「記住,必須寸步不離保護鍾慕,如果他有任何閃失,我就滅了你們青牛一族,明白嗎?」
「是,主母。」
等傀儡再度變成努力耕田的好農夫後,牛旭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唉~~現在的主人,還需要我小牛牛保護嗎?自己在這裡純屬多餘,根本就沒啥大作用,唉~~真的好想回家呀……」
牛旭雖然嘴巴碎碎唸著,但他還是遵循了白雪的命令,坐在鍾慕不遠的空地警惕四周,厭世等待著不要命的敵人過來找碴。
「唉~~希望主人醒來以後,能遵循【苟之大道】的真諦活著,別再搞出什麼閃閃發光的大事來了!」
…
在一個寧靜的鄉村田野中,一間古樸農舍坐落於綠樹掩映間,煙囪炊煙裊裊,附近的小溪清澈流淌,交織出一幅恬靜的田園畫卷。
突然來到這鳥語之地的鍾慕有些懵圈,因為他剛才還在四合院外的河流旁彈箏,怎麼才剛彈唱完而已,自己便來到這個陌生地方了?
「難道……是雪兒將我帶到另一個地方,或者是另一個世界了?」鍾慕喃喃自語道。
吱呀開門聲響起,鍾慕立刻朝農舍的方向看去,只一眼間,頓時便讓他感到無語至極,因為他所看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鍾慕。
鍾慕盯了【鍾慕】片刻,接著沒好氣道:「雪兒,妳是吃飽太閒是不是,變成我的樣子幹啥呢?!」
【鍾慕】聽後淺笑道:「哦,雪兒?你跟白雪感情很好?」
「嘖,這真的不好玩,妳把我弄來這裡幹啥吶?」鍾慕白眼問道。
【鍾慕】聞言淡淡一笑,接著他抬手一揮間,一套石製桌凳便出現在了兩人之間,只聽他淺笑道:「陪我坐坐,如何,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