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海南岛海域深处。
国家级“太古青铜与深海灵石冶炼特区”。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芜的公海,但在华夏基建狂魔极其恐怖的效率下,仅仅几天时间,一座座堪比钢铁巨兽般的深海冶炼工厂已经拔地而起。
而在工厂最核心、温度高达数万度的“三昧真火高炉”旁边。
有着四个极其极其“特殊”的巨型水冷泵。
“噗——哗啦啦啦!”
“呜呜呜……大哥,我这嘴快抽筋了……这帮凡人太不是东西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让咱们连轴转喷水,连口海带都不给吃啊!”
西海龙王敖闰被极其屈辱地倒吊在一个巨大的钢铁支架上。他那原本威风凛凛的万丈龙躯,此刻被数道刻满天雷符文的锁链死死地捆着,正对着下方那通红的青铜溶液,极其卖力、极其苦逼地喷吐着极致冰寒的龙息和海水。
旁边的东海龙王敖广也是两眼泪汪汪,一边狂喷海水,一边极其绝望地哀嚎:“老三,你省点力气吧!留着点口水!没看见下面那个包工头又在瞪咱们了吗?这该死的天师,居然真把咱们当成全自动无极变速水泵了!我堂堂四海之主,百年刑期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在他们下方,一个戴着黄色安全帽、拿着小本本的筑基期监工,极其不满地拿着扩音喇叭大喊:
“喂!上面那四条带鱼!中午没吃饭啊?!水压不够了!三号炉的温度压不下来了!赶紧给我加大出水量!要是这一炉极品青铜废了,今晚你们四个就别想在灵气池里泡澡,全都给我去海底铺光缆去!”
“是是是!长官别生气!我们喷!我们这就喷!”
四海龙王吓得浑身一哆嗦,极其狗腿地拼命挤压丹田,将那珍贵无比的本源真水,像不要钱的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呲向下方的炼钢炉。
这一幕,如果让古代那些求神拜雨的先民看到,估计能直接震碎三观。
但在如今这个被张九玄强行拉入“赛博修仙工业化”的华夏,神仙妖怪,只不过是极其好用的天然生产力罢了。
……
然而。
就在人间的十四亿百姓正沉浸在“全民修仙、万物皆可基建”的狂欢中时。
在地球极深处、一个脱离了三维物理空间的独立维度——九幽地府(阴曹地府)。
此刻,却正在爆发一场自开天辟地以来,史无前例的极其恐怖的——“终极经济与人口大萧条”!
森罗殿内。
气氛极其极其的压抑,甚至透着一股快要倒闭的破产公司开股东大会的凄凉。
十殿阎罗,这十位掌管着世间生死轮回、高高在上的阴间至尊,此刻全都愁眉苦脸地围坐在一张巨大的黑曜石长桌前。
“砰!”
脾气最爆的楚江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极其绝望地嚎叫道:“没法干了!这地府的买卖,是彻彻底底地没法干了!”
坐在主位上的阎罗王,极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手里那本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的【生死簿】。
“各位兄弟,汇报一下最近的业绩吧。”阎罗王有气无力地说道。
秦广王极其苦涩地站起身,打开了一份全息阴气报表。
“大哥,上个月的业绩,极其的惨淡。自从人间那个叫张九玄的疯子,把《太上九天引气诀》普及给全人类之后。凡间的蝼蚁,现在不仅不生病了,寿命还在极其恐怖地飙升!”
“以前咱们黑白无常去人间勾魂,一天能拉回来几万个老弱病残。现在呢?!昨天白无常去京城朝阳区勾一个九十八岁老头的魂。结果那老头刚刚突破了练气三层,不仅没死,还极其生猛地用一套‘太极云手’,把白无常的哭丧棒给硬生生撅折了!还骂白无常影响他早晨吸收紫气!”
秦广王说着说着,委屈得快哭了。
“现在生死簿上的数据彻底乱码了!十四亿华夏人,寿命那一栏全变成了极其离谱的‘待定’或者‘+999年’!咱们地府现在是极其严重的‘招工难’、‘没鬼进账’啊!”
一旁的转轮王也极其绝望地补充道:“不仅是没鬼。现在的地府财政,也面临极其严重的赤字崩溃!”
“以前凡人死了,后代还会给咱们烧点纸钱、纸别墅、童男童女。咱们地府的通货膨胀还能控制。”
“可现在呢?人间的凡人都修仙了!他们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清明节上坟,他们不仅不烧纸,甚至还在坟头布置【聚灵阵】,说是要让地下的祖宗也跟着一块吸收灵气、原地复活!”
“昨天奈何桥的孟婆还来找我辞职,说是没鬼喝汤,她那一锅汤熬了三个月都馊了。她准备去凡间加盟个奶茶店,说不定赚得还比在地府当公务员多!”
惨!极其的凄惨!
曾经让人间闻风丧胆的阴曹地府,在张九玄这一波极其蛮横的“全民修仙降维打击”下,竟然直接面临了破产倒闭、员工下岗的终极危机!
“放肆!简直是放肆到了极点!”
阎罗王猛地站起身,浑身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极其阴寒的幽冥鬼气,震得整个森罗殿剧烈摇晃!
“生死轮回,乃是天道铁律!他张九玄就算战力再高,也不能如此极其不讲理地掀翻六道轮回的桌子!”
“如果凡人都不死,那因果业力将无处安放!地球的阴阳平衡迟早会彻底崩溃!”
阎罗王极其狰狞地看着其他九位阎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疯狂的狠厉。
“各位兄弟!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既然天庭已经没了,那维护这三界阴阳平衡的重任,就落在咱们哥十个的肩上了!”
“立刻点齐十万幽冥鬼甲军!带上【判官笔】和【勾魂索】!”
“咱们今日,就亲自去凡间会一会那个张天师!就算是拼了这条鬼命,也必须让他停止这场极其荒诞的全民修仙闹剧!把凡人的寿命给本王强行改回来!”
“对!跟他拼了!维护地府权益!我们要业绩!我们要纸钱!”
十殿阎罗群情激愤,化作十道极其恐怖的黑色阴风,带领着浩浩荡荡的幽冥大军,直接极其狂暴地撕裂了阴阳两界的壁垒,朝着马来西亚槟城的方向,杀气腾腾地杀去!
……
与此同时。
马来西亚,槟城,本头公巷。
九玄古董风水堂。
极其闷热的下午,张九玄正极其没正形地瘫在太师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极其廉价的苍蝇拍,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柜台上,两只极其嚣张的绿头苍蝇在抢一块吃剩的西瓜皮。
“伟耀,你看左边那只苍蝇,走位极其的风骚,我觉得它能赢。”张九玄极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正在拖地的林伟耀擦了擦汗:“天师,您这境界,看苍蝇打架都能看出大道至理来。不过您说,这大热天的,怎么突然感觉后脊背发凉呢?空调温度开太低了?还是鱼缸里那个龙太子又在瞎吐泡泡了?”
林伟耀话音刚落。
“嗡————————!!!!!”
整个本头公巷原本极其明媚的阳光,在一瞬间,毫无征兆地被极其彻底地抹除了!
不是乌云蔽日,而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深邃的——死气黑夜!
空气中的温度,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极其恐怖地暴降了四十多度!青石板街道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了一层极其厚重、散发着刺骨幽蓝色的黄泉冰霜!
“呜呜呜呜——!”
一阵阵极其凄厉、仿佛能直接冻结灵魂的万鬼哀嚎声,在巷子里轰然炸响!
隔壁卖椰浆饭的黄安娣,正准备收摊,结果看到这极其恐怖的景象,吓得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轰隆!!!”
古董店门外的虚空中,极其粗暴地裂开了一道高达百丈、由无数骷髅和幽冥鬼火构成的——【鬼门关】!
紧接着,在极其狂暴的阴风肆虐下。
十个身高十丈、穿着极其华丽却又极其阴森的帝王鬼袍、浑身散发着大乘期(甚至隐隐触及半步仙人境界)极其恐怖威压的巨型鬼影,极其嚣张、极其霸道地从鬼门关中踏步而出!
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的十万幽冥鬼甲军!
这股极其恐怖的幽冥威压,直接将整个槟城的时间都给硬生生地冻结了!
“张九玄!!!给本王滚出来!!!”
阎罗王极其狰狞的咆哮声,犹如亿万道惊雷,在古董店的上方轰然炸裂!
“你极其蛮横地干预凡人寿数,阻断六道轮回,导致我地府十殿面临极其严重的秩序崩塌!今日,你要是不给本王一个极其合理的交代,本王就引黄泉之水,强行倒灌你这马来西亚!将此地化作一片幽冥鬼蜮!”
极其嚣张!极其恐怖的神话级威慑!
面对这足以让全世界修真者都瞬间吓尿裤子的“地府逼宫”。
古董店里。
张九玄看着那两只因为温度骤降,被直接冻死在西瓜皮上的绿头苍蝇。
他极其不满地、极其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老子好不容易找到点乐趣。”
张九玄极其缓慢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拿任何法器,甚至连天师法印都没召唤。
他就那么极其随意地,手里提着那个红色的、极其廉价的——塑料苍蝇拍。
踩着那双万年不变的红色米老鼠人字拖。
“吧嗒,吧嗒。”
慢吞吞地走出了古董店的大门。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看着半空中那十个极其巨大、极其嚣张的阎王,以及那十万鬼军。
“大白天的,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地下工作者,跑到阳间来搞什么大游行?”
张九玄极其慵懒地掏了掏耳朵,语气中透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极度嫌弃。
“还引黄泉之水?”
“你们是不是在地底待久了,脑子里进的全是忘川河里的浆糊?”
“放肆!!!”
脾气最爆的楚江王极其狂妄地怒吼一声!他手中的判官笔猛地一挥!
“轰!”
一道极其粗壮、由极致幽冥死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长矛,带着极其恐怖的抹杀灵魂之力,朝着张九玄极其残暴地刺了下来!
“一介凡仙,也敢对十殿阎罗不敬!先剥了你的生魂,下十八层地狱油锅走一遭!”
面对这足以瞬间秒杀化神期巅峰的幽冥一击。
张九玄甚至连躲都没躲,他只是极其随意地,举起了手中那个极其廉价的红色塑料苍蝇拍。
对着那道极其恐怖的黑色长矛,极其敷衍地——
像拍苍蝇一样。
“啪!”
极其清脆的一声脆响!
“嗡————————!!!!!”
在十殿阎罗极其见鬼、极度不可思议的惊恐目光中!
那道蕴含了地府天道法则、无坚不摧的幽冥长矛。
在接触到那个破塑料苍蝇拍的瞬间!
竟然极其诡异地、极其不讲理地,直接被一股绝对降维的极其恐怖的阳刚之气,给扇得瞬间溃散!
就像是一缕青烟,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
那股极其恐怖的“拍苍蝇”之力,顺着虚空,极其蛮横地逆流而上!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
半空中那个高达十丈的楚江王,直接被一股无形的极其恐怖的力量,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张极其狰狞的鬼脸上!
“啊啊啊啊啊——!!!”
楚江王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他那引以为傲的幽冥法相,被这一苍蝇拍,直接扇得剧烈扭曲、瞬间溃散!
庞大的身躯犹如一颗极其凄惨的黑色保龄球,从半空中极其狼狈地砸进了背后的十万鬼军阵营中,硬生生地砸出了一条长达数千米的真空通道!
秒杀!
用一个两块钱的塑料苍蝇拍,极其随意地扇飞了地府的一殿阎王!
死寂。
刚才还极其嚣张、叫嚣着要水淹槟城的十殿阎罗。
此刻,剩下的九个阎王,集体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打了个哆嗦!那极其浓郁的幽冥鬼气,差点没被直接吓得当场自燃!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我们可是地府的神明啊!天道法则的维护者啊!
为什么在这个穿着大裤衩的青年面前,感觉自己比凡间的蟑螂还要脆弱?!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极其不讲理的存在?!”
阎罗王吓得声音都劈叉了,手里的生死簿差点掉在地上。
“我是你大爷。”
张九玄极其嫌弃地甩了甩手里的苍蝇拍,指着半空中那九个已经吓傻了的阎王。
“别在天上飘着了,冻得我这儿空调都不制冷了。”
“全都给老子滚下来,蹲在马路牙子上。”
“要是敢多放一个鬼屁,老子今天就去把你们地府的十八层地狱全给拆了,改造成海底捞!”
“嗖嗖嗖嗖——!”
张九玄的话音刚落。
那九个高高在上的阎罗王,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极其丝滑、极其狗腿地化作九道极其小巧的黑色人影。
连同那个刚刚爬起来、脸肿得极其夸张的楚江王一起。
十个穿着黑西装、脸色极其惨白的“地下工作者”,极其整齐、极其憋屈地排成一排。
双手抱头,极其老实地蹲在了“九玄古董风水堂”门外的马路牙子上。
甚至连周围的冰霜,都被他们极其懂事地给瞬间融化了,生怕冻着这位惹不起的祖宗。
看着十殿阎罗像一群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蹲在路边。
张九玄极其随意地拉过一张小马扎,坐在他们面前。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点上,极其慵懒地吐出一口烟圈。
“说吧,大热天的跑上来,到底想干什么?”
阎罗王极其委屈地抬起头,极其悲愤地控诉道:
“天师……您老人家法力无边,我们服了。可是……可是您让凡人全都修仙不死,我们地府现在极其严重的没业绩啊!我们手底下的阴兵鬼将都快发不出工资了,六道轮回的机器都快生锈了!”
“您好歹给我们留条活路啊!再这么下去,地府就要申请极其彻底的破产清算了!”
听到这番极其悲惨的控诉。
张九玄不仅没有同情,反而极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们这帮几万年的老古董,脑子是不是极其的僵化?”
“谁规定地府就必须得靠勾魂、死人才能有业绩的?”
“时代变了!修真时代,得用互联网和数字经济的思维来搞建设啊!”
十殿阎罗集体愣住了,极其懵逼地看着张九玄。
“互……互联网思维?”
“废话。”
张九玄极其恨铁不成钢地用苍蝇拍敲了敲阎罗王的脑袋。
“你们地府,在地下几十万米,对吧?极其的阴冷,常年恒温绝对零度,对吧?”
“这简直是全宇宙最极其完美的——超大型量子服务器天然水冷和液氮散热中心啊!”
张九玄的眼底,极其诡异地闪过一丝极其狂热的“基建狂魔”资本家精芒。
“你们不是没鬼勾吗?你们不是闲得发慌吗?”
“正好,华夏现在正在极其疯狂地搭建‘国家级修真局域网’。上面正愁找不到极其安全、散热极好、且绝对不受外力干扰的物理机房放置地呢!”
“从今天起,你们十殿阎罗别干什么勾魂的破事了。”
“老子代表华夏,跟你们签一个极其极其庞大的‘B to B’(企业对企业)战略合作协议!”
张九玄极其嚣张、极其不讲理地指着蹲在地上的十个阎王。
“地府改制!”
“把你们的十八层地狱全部给我清空!用来安放华夏的太古青铜量子服务器!”
“十万幽冥鬼甲军,立刻就地转业,变成‘极其专业的服务器运维工程师’和‘光纤铺设冥界工人’!”
“以后凡人虽然不死,但他们在使用修真网时产生的‘数字业力’和‘电子功德’,全部交给你们地府的超级计算机去进行极其精准的结算!”
“赚来的极品灵石,我给你们抽一成当工资!”
张九玄极其随意地拍了拍阎罗王的肩膀。
“怎么样?”
“跟着本天师搞‘赛博阴曹’的云存储业务,不比你们天天去抓老弱病残有前途多了?”
十殿阎罗蹲在马路牙子上,听着张九玄这极其魔幻、极其离谱、却又极其充满诱惑力的“地府互联网改造计划”。
十个活了几万年的老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阎罗王极其激动、极其狗腿地一把抱住了张九玄的大腿!
“干!天师!我们干了!”
“去他妈的勾魂!咱们地府从今天起,就极其坚决地拥抱国家修真互联网战略,坚决当好华夏最坚实的赛博大后方!”
这一天。
华夏不仅拥有了青铜舰队作为基建材料。
更是在张九玄的一个塑料苍蝇拍下,极其不可思议地收编了整个九幽地府,打造出了全宇宙最极其恐怖的——【冥界云端算力中心】!
地球的进化,已经彻底朝着一种连天道都看不懂的极其离谱的方向,一路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