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章节三十四:内战
最后更新: 2025年12月27日 下午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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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抗亚玛侵略的漫长十年里,阿克西亚党与纳特尔党曾并肩作战。
他们共用战壕,共饮雨水,也曾在夜晚围着篝火,谈论战争结束后的国家。
但当共同的敌人被逐出国境,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理念的裂痕,也意味着他们之间不得不做出个了断!
阿克西亚党主张——
国家必须彻底重生。
旧的王权、贵族、资本、阶级,
都是导致国家腐朽与被侵略的根源。
他们相信人民。
相信底层士兵、农民、工匠,
才是真正撑起国家的人。
而纳特尔党则坚持——
国家需要秩序,而非彻底的破坏。
需要强而集中的政府,
需要稳定的制度来恢复经济与军力。
他们相信精英治理。
相信只有集中权力,
才能让战后满目疮痍的国家重新站起来。
两种道路,注定无法并行。
从争论到枪口
最初只是会议上的争执。
接着是地方军队的管辖权冲突。
再后来,是互相扣押补给、切断通讯。
直到——第一声枪响。
那一刻,没有人再能回头。
昨日还在同一面旗帜下冲锋的士兵,
今天却在废墟间互相瞄准。
他们彼此熟悉彼此的战术,
知道对方的弱点,
也清楚——这场战争只会更加残酷。
内战的全面爆发
纳特尔党掌控着城市、港口与旧政府体系,
拥有相对完整的正规军、重型武器与国际承认。
而阿克西亚党则扎根乡村与边陲,
依靠人民、游击战与高度凝聚的信念。
这不是一场速战速决的战争。
这是——消耗信仰与意志的绞肉机。
城市在轰炸中易主。乡村在清剿中焚毁。
普通百姓被迫站队,不站队的人,往往最先死去。
内战初期,几乎所有人都认为——
纳特尔党必胜。
他们控制着首都、主要港口、工业区与金融体系,
拥有成体系的正规军、重炮、装甲部队,
并且得到了多个海外国家的承认与援助。
相比之下,阿克西亚党显得寒酸而落后。
他们的士兵装备简陋,
依赖分散的部队、游击战与人民支持。
然而,战争并不是只靠资源决定的。
随着时间推移,
纳特尔党内部的腐败开始显露——
军费被层层克扣,将领争权夺利,
前线士兵被当作消耗品。
而阿克西亚党则在战火中迅速成长。
他们建立了严格的纪律体系,明确禁止掠夺平民,
并通过土地、粮食与自治承诺,赢得了大量底层民众的支持。
人民开始知道选择站在哪一边。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内战的中期。
纳特尔党试图发动一场“大规模围剿行动”,
企图一次性歼灭阿克西亚党的主力部队。
这场行动投入了他们几乎全部精锐。
如果成功,战争将就此结束。
但他们失败了。
阿克西亚党主动放弃阵地,诱敌深入,
将对方拖入补给线极度脆弱的内陆地带。
连续数月的拉锯战中,
纳特尔党的部队被切割、包围、歼灭。
整支主力军在崩溃中溃散。
这一战,被后世称为——
“内战的分水岭”。
从那天起,
战争的天平开始倾斜。
失去战略主动权的纳特尔党,被迫转为防守。
而阿克西亚党,第一次走出了山林与乡村,
向城市发起进攻。
他们不再只是游击者,
而是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军队。
一座座城市在围困中易主。
一些地方守军选择投降,
也有人死战到底。
最残酷的,是城市内部的对峙——
街道成为战场,
房屋成为掩体,
同一个社区里,
甚至住着不同阵营的亲人。
内战进入了最血腥的阶段。
当阿克西亚党的军队逼近首都时,
纳特尔党仍然掌握着最后的希望。
他们拥有尚未撤离的舰队,
拥有外援通道,
只要守住首都,就仍有翻盘的可能。
于是,
最后一战爆发了。
炮火持续了数周。
城市被炸得面目全非。
粮食短缺,疾病蔓延。
最终,
纳特尔党的防线被突破。
在混乱中,
高层出现分裂——
有人主张死守,
有人选择撤离海外。
当阿克西亚党的旗帜升起在政府大楼之上时,
这场持续多年的内战,终于迎来了结局。
芬里尔听完后不禁感到感慨,原来在这个国家的过往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亚兰恩:“没错,如果不是伟大的阿克西亚党,或许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和平的日子了,所以要感激他们的付出。或许你们现在不明白,但我相信你们以后一定会理解的。”
夜辰没有回应,他在思考着仲跟他说过的话,事到如今,两边好像说的都没错,这也让他感到更加地头疼了....
“啊~我还是出去走走散散心吧~”夜辰站起了身,伸了下懒腰,朝向门口走去。
“诶...不吃早餐吗?我还打算煮呢~”亚兰恩问候道。
“不了吧...心情不是很好,想自己走走,沃尔你也不用跟来了。”夜辰的语气听起来很没有活力。
“看来是刚刚说的历史让他感到心情沉重呢。”亚兰恩心想着,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只要了解过这段过往的人,每一个都是会有悲痛的心情。
亚兰恩:“好勒那我去做早餐咯~不吃饱根本无法战斗呢~”
众人表示:“好耶~”
一旁在房间里的安顺默默地盯着亚兰恩....
“你心里是真的那么想的吗?亚兰恩...”
夜辰独自一人走到外面的街道上,开始透透气,此刻清晨时刻,正是人们开始新的一天。
街道开始有了人声,各个商家也开始准备营业,夜辰看了那些正在努力打扫的清洁工,感慨他们不容易,不过正因如此,他们才会获得更好的对待。
突然有扫把掉在地上的声音,夜辰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老妇愣住看着他,随后她的情绪开始变得很激动,她冲向了夜辰抓着询问道:“俊恩,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呀!”
随后老妇一把抱着夜辰开始痛哭了起来,夜辰此刻一脸懵,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夜辰感觉到这个老妇很奇怪,他刚想挣脱,可是看到她的眼泪,又不自觉有同情心了起来。
“她是不是把我误认成了她的孩子了....”夜辰心里疑惑着...
这时候这个老妇的同事走了过来,要把她拉开:“阿颖呀!你不要认错人啦!你的儿子都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年了呀,怎么可能还是那么年轻呢?你真的是老了昏头了呀!”
“我不会认错!他一定就是我的儿子,你看,他脸上的那颗痣,我儿子就是有那颗痣!”老妇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
随后老妇就要把夜辰带回家,夜辰挣脱了她的手:“我不认识你呀?你是谁?为啥会把我误认成....”随后他的嘴巴被老妇捂上。
“嘘....不要出声,现在很多坏人抓孩子的!”老妇小心翼翼观察周围,她的同事眼见这情况也很无奈,于是悄悄对夜辰耳边说:“她以前有一个儿子,那也是她唯一的孩子,就在中学的时候,回家路上莫名其妙失踪了,不管是报警还是寻人启事都没有用,一度把她搞到快精神崩溃了。”
夜辰听完,同事的话在空气中像冷风一样划过他的耳膜。
老妇仍死死抓着他的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她的手在发抖,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断的旗帜。
夜辰并没有安慰她什么,毕竟对他来说这个老妇就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她的母爱,是真切实意的,尽管就那么短短的时间,还是稍微那么触动夜辰那么一点点...
“那些人……那些人一定是把你藏起来了,对不对?你受苦了,对不对?你不用怕,妈在这儿,妈终于找到你了……”
夜辰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发紧,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他们不认识,可那种“被需要”的目光,却像一把锈刀插进他的胸口。
“阿姨,我真的不是你儿子。”夜辰想了下,还是直接说了出来,毕竟他可不喜欢什么善意的谎言...
老妇愣住。
眼里的光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瞬间暗下来。
“不是?”她喃喃地重复,像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可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啊……连那颗痣……连眼神……都一样啊……”
夜辰眼看着这名老妇....眼里突然闪过一道虚影...看着她,竟然会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老妇丢下了扫把,决定直接把夜辰带回家,一旁的同事也一脸懵,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过,出于他们以往的交情,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夜辰虽然不是很情愿,可是又因为自己感性的影响,于是就跟着老妇回到了她的家,进了后发现,整个屋子破破烂烂的,家里基本值钱的财物几乎没有,一股家徒四壁的感觉。
“这....跟我以前的那个秘密基地比起....好像没什么差别嘛....”夜辰内心嘀咕着。
偶然间,他看到了墙上挂着一个破碎的相框,里面的照片正是他们一家三口,虽然说照片因为老旧导致褪色了不少,可是夜辰看得出,里面的这个孩子,确实和自己有一点相似...
他不自觉摸起了这个相框,仿佛看到了以往曾经的美好生活...
他用力巴了自己一巴掌,像是在告诉自己,该醒醒了,就算过去有多美好,如今一切都回不来了...
“来,喝碗热汤。”老妇捧着一碗热乎乎的汤放到桌上,尽管她的手似乎是因为老毛病而颤抖,甚至抖出了一些汤汁在她手上,可是她为了关照眼前这位多年不见的“儿子”,丝毫不在乎这些影响。
夜辰没说什么,拿起了这碗汤喝了下去,但随后被呛了出来,里面的味道似乎有过期的感觉,一股奇怪的酸味...
“这什么汤?好难喝!”夜辰吐了吐舌头,虽然他以前吃过过期的食物,但也是因为最近终于吃上了正常的食物,因此这也让他想到以往难受的回忆。
“俊恩你在说什么!你平时最喜欢喝妈妈做的这个汤的呀?”说着老妇拿起了这碗汤喝了一口,同样也难喝到呛了出来,她这才发现,原来这汤的食材有些已经过期了....
“没关系没关系!妈妈还会煮其他好吃的,你等着呀。”老妇轻声细语地说着。
“喂!老太婆,你还没有帮我翻身呢!在搞什么呀?”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这个平静,而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老妇的丈夫,他目前因为身患重病,下半身行动不便,只能躺在床上过活,不管是吃喝拉撒,甚至翻身,都需要老妇照顾,但他对老妇的态度还是依然粗暴,只因为她丢失了那一个唯一的儿子!
老妇拉着夜辰进到老头的房间内,她指着夜辰激动地说道:“阿辉呀!你看,我终于找到我们的儿子了呀!”
老头不屑地看了一眼,随后拿了一团纸巾都在老妇身上,愤怒地大叫:“这个人才不是我们的儿子!老太婆你傻了吗?我们的儿子失踪了20多年,怎么可能还是这个年轻的样子,他就是个骗子!你滚!滚出去!”
老头气势汹汹地把他们赶出了房间,可是夜辰哪能受的住这口气,打算冲进房间教训他,可是却被老妇拉着:“阿恩!他可是你老爸呀!而且他都这个样子了,你就行行好,当作没事发生好吗?”
夜辰甩开了老妇的手:“不要拉着我,早知道我就不该有这种奇怪的同情心!浪费我心情和时间!”
门被他重重关上。
老妇愣在原地,像被抽空了灵魂,一声不敢出的哭
泣涌上眼眶。
破败的家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啜泣声。
突然间,老妇听到了敲门声,还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欣喜若狂地打开门,然而没想到的是,一打开门,见到那一身的黑衣,让她吓到惊慌失措....
眼前的好几个黑衣男人正是----“管工者”,他们是专门对付那些旷工以及违抗老板命令的管制者。
带头的黑衣男人威胁着:“我们收到举报,有人说你在早上6点时刻旷工,因此你必须要跟着我们回警局一趟。”
“上!”不等老妇解释,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就这样压制住了老妇,把她按在地上。
“这屋子味道.....还真臭呀!”领头人捂着自己的鼻子,他走进去看了一圈房子,决定申请让上级把这个房子拆了,然后拿来盖楼。
“不要呀!这可是我住了60多年的房子呀!明明地契的时间都还没到!你们不能拆呀!”老妇痛哭了起来,她不希望连这最后的回忆也被破坏。